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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文讲了什么

《夜的冥想》是一篇写夜晚与安静的散文。作者写他有一个晚上失眠,索性不睡了,关了灯,一个人坐在窗前,听夜的声音。

起初,作者什么也听不见,只觉得静。慢慢地,耳朵”醒”了,开始分辨出各种声音:窗外有虫鸣,“唧唧”的,一声接一声,像在低声说话;远处有火车经过,“轰隆轰隆”的,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;屋里有钟”嘀嗒嘀嗒”地走,一下一下,像时间在轻轻敲门;墙角有老鼠窸窣地跑过,细碎得几乎听不见。

作者还闻到夜的气味:夜风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清香,从窗缝里钻进来;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有淡淡的皂香;厨房里飘来一点剩饭的温热气息。这些气味白天被各种味道盖住,夜里才一一显出来。作者说,原来夜不是空的,不是黑的,它有自己的声音、气味和节奏。只是白天太喧嚣,我们听不见、闻不到。当你真正安静下来,夜就把一切都捧到你面前。

开场小剧场

那天晚上,作者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:老师布置的作业、和同学的口角、妈妈唠叨的几句话。这些事在白天觉得没什么,可到了晚上,它们就一股脑儿涌上来,吵得人心烦。

他索性不睡了,下了床,关了灯,拉开窗帘,坐在窗前的椅子上。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。起初他什么也听不见,只觉得静得耳朵嗡嗡响。他想:原来”静”也是一种声音,是耳朵没东西听时自己发出的嗡嗡声。

过了几分钟,耳朵好像”醒”了过来,开始捉住一些声音。先是一只虫子,在窗外”唧唧”地叫,不紧不慢,像在自言自语。接着是远处的火车,“轰隆轰隆”地过来,越来越响,又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屋里墙上的钟”嘀嗒嘀嗒”走着,一下,又一下,像有人在轻轻敲门。墙角传来”窸窸窣窣”的细响,是一只小鼠在找吃的。

他闭上眼睛,又闻到一些气味: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凉凉的;阳台上晾的衣服,有洗衣粉的清香;厨房那边飘来一丝剩饭的气息,温吞吞的。这些气味白天他从来没注意过,可夜里它们一个一个冒出来,清清楚楚。

作者就这么坐着,听着,闻着。慢慢地,白天那些烦心事都散了,心里只剩下一片安静。他想:原来夜不是空的,它装满了声音和气味,只是白天太吵,我们听不见。原来安静下来,世界才真正”打开”。他不知道坐了多久,等回过神来,窗外已经泛起了一点鱼肚白——他在夜的冥想里,等来了天亮。

背后的故事

写”安静”的散文不多,因为安静难写——安静是没有声音,怎么写声音来表现”没有声音”?这篇课文用了一个聪明的办法:写”静中之声”。越是安静,细小的声音越显出来;正因为夜太静,虫鸣、钟声、鼠响才被听见。这些声音不是破坏安静,反而是安静的证明——只有真正静下来,才能听见它们。这种”以动写静”的手法,是中国古典文学常用的,比如王籍的”蝉噪林逾静,鸟鸣山更幽”,蝉叫鸟鸣反而显出山林更静。

课文写夜的声音和气味,写得很细。这种”细”来自真正的观察和体验。作者不是凭空想象,而是真的在一个失眠的夜里,安安静静地听了一整夜。这说明一个道理:好文章不是”写”出来的,是”看”出来、“听”出来的。你有了真实的体验,文字自然就有力量。孩子写作文也是这样,与其编造,不如写自己真正经历过、感受过的东西。

课文真正想说的是”冥想”。冥想不是什么神秘的事,就是安静地坐着,专注地感受当下。现在的孩子信息太多,刺激太多,很少有机会真正安静下来。脑子被各种东西塞满,反而听不见自己内心的声音。课文里的作者,正是在夜的冥想里,把白天的烦心事放下了,找回了内心的平静。这对孩子是个提醒:有时候,什么都不做,只是安静地待一会儿,比做什么都有用。

课文还藏着一个对比:白天的喧嚣和夜晚的安静。白天我们被各种声音包围,听不见细微的东西;夜晚安静下来,世界才”打开”。这说明,不是世界变了,而是我们的耳朵变了。同一片夜,同一只虫,同一个钟,白天它们也在,只是我们没听见。安静,是一种能力——能安静下来的人,才能听见更多、看见更多、感受更多。

连珠小故事:城市和乡村的夜

城市的夜和乡村的夜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夜。乡村的夜,是真正的夜——天黑下来,满天星星,虫声蛙声此起彼伏,偶尔一两声犬吠。空气里有泥土和庄稼的味道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这样的夜,人睡得特别沉,特别香。

城市的夜呢?天不会真正黑下来,路灯、霓虹灯、广告牌把夜照得五颜六色。声音也不会停——汽车一辆接一辆,喇叭声、引擎声不绝于耳;楼下的烧烤摊吵到半夜;远处工地的打桩机”咚咚”响。空气里是尾气和油烟味。城里人习惯了这样的夜,可久了,会觉得累、烦、睡不好。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周末要往乡下跑——他们不是去看风景,是去”听安静”。

科学家发现,城市的噪音正在伤害人。长期生活在噪音里,人容易焦虑、失眠、血压升高,连孩子的注意力都会下降。可城市里几乎没有真正安静的地方。于是有人开始”寻找安静”,有人录下森林里的声音、雨声、海浪声,做成”白噪音”app,让人听着入睡。这说明,安静已经成了稀缺的东西,稀缺到要花钱买。

可安静本不该是稀缺的。古人生活的世界,夜晚就是安静的,虫鸣就是最好的催眠曲。是我们把夜弄吵了,把星弄没了,把空气弄脏了。乡村的夜,是古人几千年过的夜;城市的夜,是我们这几十年的”发明”。读这篇课文,可以让孩子知道:有一种夜,叫乡村的夜,它安静、清澈、装满星星和虫鸣。也许我们回不去了,但至少可以学会在城市里,给自己留一段安静的时光——关掉手机,关掉灯,听听窗外的夜,闻闻夜里的风。哪怕只有十分钟,也让心安静一下。

为什么值得读

这篇课文能让孩子学会”安静”。现在的孩子生活在信息洪流里,很少安静下来。课文告诉孩子,安静不是无聊,而是打开了一扇门——门后是平时听不见的声音、闻不到的气味、感受不到的自己。可以让孩子试试:关掉所有电子设备,安静地坐五分钟,看看能听见什么、想到什么。这种练习能培养专注力和感受力,对学习和生活都有好处。

课文的语言细腻敏感,适合学习”感官描写”。作者写了听觉(虫鸣、钟声、火车)、嗅觉(泥土、皂香、剩饭)、触觉(夜风的凉),把一个夜晚写得多维立体。孩子写作文时,不要只写”看到了什么”,还要写”听到了什么、闻到了什么、摸到了什么”,文章就丰富了。

课文还能让孩子认识”冥想”和”独处”。冥想不是迷信,而是一种训练专注、放松身心的方法。独处也不是孤独,而是和自己相处的能力。会独处的孩子,内心更强大,不容易被外界左右。读完可以和孩子聊聊:你害怕一个人待着吗?为什么?让孩子学会在独处中找到平静,而不是总需要外界来填满自己。

延伸阅读提示

读完《夜的冥想》,可以接着读一读写夜晚的诗文,比如李白的《静夜思》、杜甫的《春夜喜雨》,感受古人笔下的夜。也可以读一读鲁迅的《秋夜》,看看他怎么写后园的两株枣树和夜的天空。

还可以和孩子一起做一次”夜的声音收集”:在一个月明的夜晚,关掉家里所有的电器,安安静静地坐十分钟,把听到的声音一个一个记下来。也可以试着闭上眼睛,只用耳朵和鼻子去感受夜晚,然后把这些感受写成一段话。让孩子学会在安静中,发现一个更丰富的世界。